
信德官网变黑的那天,我刷到消息,何超蕸走了,60岁,乳腺癌复发。没发布会,没直播,连张正式讣告都没有。她最后住院那半个月,连亲戚朋友都不让见,只留二房四个兄弟姐妹轮流守着。
听说她2020年初就查出来乳腺癌,没声张,照常上班。后来复发,骨头也出了问题,医生说不太乐观。养和医院再好,也没能拖住病情。她走前最后一周,已经没法下床,但还问助理:助学金这个月发了没?
她一直没结婚,也没孩子。不是没人介绍,是她自己不想。她说过一句:“我手头的事还没做完。”在信德,她不是挂名董事,是真去大埔跑文旅项目、跟小商户开会、看施工图的人。有次台风天,她冒雨去验刚修好的社区中心,鞋都湿透了。
大埔火灾那会儿,她捐了一千万,没留名字,连发票都没让开。后来是消防署发感谢信,才有人扒出是她。她帮的几个学生,毕业前还收到她寄的笔记本,扉页写着:“别怕慢,怕停。”
二房四个人都在医院陪到最后。三房四房没公开露面,这不奇怪,大家早就是各管各的事。但赌王生病那几年,她跑医院最多,陪他做检查、记医嘱、翻药盒,连护工都认得她背影。
杨千嬅在红馆唱《少女的祈祷》那天,唱到一半突然停住,手抖得拿不住麦,眼泪掉下来。后来记者问,她说:“我昨天才从医院出来。”她们认识二十多年,不是靠饭局攒出来的,是公益活动上一起搬物资、做义教,慢慢变成家人。
她最后一次公开露面,是拍一个投票宣传短片。穿着浅灰衬衫,头发扎得干净,说话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。视频底下有人说她瘦了,有人夸她状态好,没人知道她回去就要做骨扫描。
官网上黑白底色挂了两天,第三天恢复原样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她没留下微博,没开直播,没立碑,没建纪念馆。
我翻了她三年前发的朋友圈,只有一张图:一盆绿萝,新抽了两片叶子,配字是“还好,活着。”
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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